第95章 是她想放的饵-《枕上桃色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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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要不是还算了解,就他那紧张程度,旁人都要怀疑,他是不是对人家媳妇有点什么想法了。

    韩应烦躁地甩开他的手,梗着脖子怒道:“我那是担心他媳妇吗?我那是担心我自己的媳妇!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几人的目光都锁到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他这话什么意思?

    他们没有记错的话,聊了这么久,可没人提过他家媳妇。

    别说他家的,就是安玉凛的媳妇也是一句没提到。

    所以别人的媳妇有危险,关他媳妇什么事?

    韩应怎会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,梗着脖子又坐了回去,说道:“你们不懂,宁桃要是有危险,我媳妇是真的舍得把命搭进去的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看了一眼仍旧淡定,好似并不担心那对母女去了玉京,会给宁桃带来危险的谢枕河。

    微微皱眉,隐去柳叶险些受辱之事,又道:“宁桃于我媳妇柳叶,是这世间谁都比不得的存在,我担心她,是因为我感激她,因为当年柳叶遇险时,是她提着把斧子去救的。”

    “柳叶说,那时的她,才刚九死一生生下两个孩子,又逢阿嬷病逝无人相帮,在床上才躺了三日,便要撑起来给阿嬷操办丧事。去救她之时,甚至都尚未出月子,身前身后还各挂着个孩子,脸上全无一丝血色,人瘦得像根只有皮没有肉包着的竹竿。”

    “便是在她自己都这般难了的境况下,她得知柳叶遇到险,哪怕也很害怕,却也仍旧义无反顾地提着斧子去救下了她。这份恩,我韩应就是豁出命去报,也是值得的!”

    许是不想惊动隔壁屋子里的两个女人,韩应的声音竭力压着,眼睛却通红。

    他说完,第一瞬间去瞧谢枕河的神色。

    却见他微低着头,看不清什么表情,敛下的长睫也挡住了他眼底的眸色,让人窥不到半分。

    许不倦和安玉凛也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们为自己方才心里差点浮现的龌龊心思感到羞耻。

    谢枕河又怎会不知道韩应这些话,是特意说给他一人听的。

    但韩应不知道,在听到他说宁桃九死一生,才生下两个孩子的时候,他便感觉心脏被什么紧紧揪住,疼到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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