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短短几分钟,普渡被杀大脑开花,纸替身一个没用假装自己是音乐喷泉。另一个老刀客一开始高傲神秘,结果被马头几剑砍的跪地求饶,直接变成路边一条。 这光膀子牛头更是神人,莫名其妙凑到自己身边抓住自己,也不说要干什么,就是拿着自己威胁其他人。 他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喊一嗓子意思意思,但意思什么呢? 这牛头也没说他要干什么啊? “壮士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 白曲长有气无力道:“你既然抓住我了,你就说啊,要不然咱在这僵持着干什么?” 周离一愣,这才想起来他光在这抓着白曲长,忘了主要的事情了。 “爹,我要走了。” 就在这时,一旁的白荧轻声对白曲长说道:“对不起,但这是我必须要做的。” 她直视着自己父亲的眼睛,用着轻柔却坚定的声音说道:“我想要活下去。” “你只有在我身边才能活下去!” 听到这句话,白曲长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,愤怒道:“你知道每个月给你的药材要多少钱吗?你知道我为了你做了多少吗?你以为你离开我就能活下去?痴人说梦!你必须在我身边!否则你根本活不下去!” 一种莫名的既视感再一次浮上白曲长的心头,他突然一愣,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一样。 “哎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。” 周离冷笑一声,透过牛头对白曲长说道:“白曲长,你还没有意识到常留街已经被人渗透成筛子了吗?” 白曲长一愣,等到他回过神后,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实。 为什么门外的人···我不认识? 作为常留街的曲长,白曲长不能说对所有人都了如指掌,但这次赴宴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部下。即使是外来者也是他熟知的修士。 可白曲长的眼神扫过门口,数十个面色不善的修士手持武器,死死地盯着屋内的自己等人。 普渡! 白曲长立刻意识到了问题所在,他也才明白这是普渡留下的手笔。 可就当他准备质问普渡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终于想起来看一眼人体喷泉的白曲长傻眼了。 普渡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