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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过——

    “佳斯蒂现在已经归于露森缇雅旗下了，沈归光凭拍卖行洗钱，恐怕太明显了吧？风险也大。”

    黛娜再次摇头否定我：“当然不止佳斯蒂。佳斯蒂只是其中的一环，还有地下钱庄的运作。”

    从黛娜的讲述中，我大致清楚了整个流程。

    被收购的佳斯蒂表面上依旧是正规拍卖行，定期拍卖一些高价值的艺术品，实则，那些艺术品都是由地下钱庄“选”出的中介人，用地下钱庄洗过一遍的赃钱收购的。

    这些艺术品经过炒作包装，由佳斯蒂拍卖行高价出手，沈归控制下的多家空壳公司参与竞拍，将赃钱彻底转为拍卖合法收入。

    这些公司遍布海外多地，不同的法人，不同的业务范围，一般不会有人将这些公司画关联。

    “拍卖结束后，这些艺术品会被运往瑞士自由港存储，之后再以抵押品向银行办理贷款，多轮清洗，赃钱就变成了干净的贷款资金。”

    黛娜说得很详细，详细到仿佛她就参与其中一样。

    似乎看出了我眼神中的疑惑，黛娜抿了抿唇，垂下眼眸，声音变得低沉下去：“我会如此清楚，是因为沈归目前使用的洗钱通道，是我父亲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我微微一愣，但很快就相信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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