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阉了吗-《误春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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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周鸣鹤拖她时,她就像回到了那天被绝望恐惧包围的时刻。
她气息不稳,仍强撑着说:“我没事!”
云雀急忙将她扶到桌边坐下,又给她倒了一杯水。
纪池韵连喝了几口,才稍稍稳下心神。
云雀看一眼低地昏迷的周鸣鹤:“主子,要把他阉了吗?”
纪池韵:“……”
周鸣鹤刚刚想对她用强,他以前从没这么做过,虽然有时也强硬一些,但也是哄着她更多。
若是她实在不愿意,他也不会太过勉强。
可今天的他一改往常的行事风格,竟是那样不管不顾。
但还不至于到要阉了他的程度。
倒也不是舍不得,只是不想给自己惹这样的麻烦。
只要能和离就好,不必要节外生枝。
她无力地摆摆手:“不用,叫人把他送回他的院子吧。”
云雀有些嫌弃地抓住他的手腕想往外拖,突然,她“咦”了一声,蹲下身,继续开始给周鸣鹤搭脉。
纪池韵现在已经缓过来了,看见云雀奇怪的举动,她问:“怎么了?”
云雀眼里闪着诡异的光,她哈地笑起来:“主子,好好笑啊,他绝子了。他中了和你同样的毒!”
纪池韵猛地抬眼:“当真?”
云雀用力点头:“不会错的,就是同样的毒,和那个香囊里的成份一样,短期佩戴只会避子,时间长了就绝子了!”
纪池韵指尖收紧。
良久,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轻嘲。
现在她明白了。
这件事周鸣鹤不知情,他只是念着他少时的白月光,所以宋芷荷给他的荷包他不但自己戴,还假意说是什么寺中求来的,当成定情信物,让她也佩戴。
不知道当周鸣鹤知道,这根本不是什么祝福,而是让他断子绝孙的药时,他会是什么表情?
云雀把完脉,嫌弃地把周鸣鹤踢开些:“主子,你要告诉他吗?”
纪池韵看他一眼:“那是他的事,与我有什么关系?我为什么要告诉他?”
她一个准备和离的人,现在真相与否,公道与否都没那么重要了。
她所求的,是离开周府,与周鸣鹤斩断关系。
就让周鸣鹤以为无子是她的问题,他想要嫡子,必然与自己和离。
至于他所表现的情深,纪池韵连一个字都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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