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欸?这灯不是说,每年只有一盏的嘛,怎么……” 香草刚出声,扶烟忙用胳膊肘抵她,恨不能直接扑上去,把她刚出口的话趁热乎再塞回嘴里。 沅薇全听见了,却无甚反应。 怔怔盯着对面的兔子越蹦越近,停在自己面前。 “顾小姐。” 那女子唤她一声,嗓音柔柔的,叫人如沐春风。 也难怪老妇人如此中意这个儿媳。 沅薇顿觉无趣,随手把提着的灯甩给身后人。 “崔小姐有事?” 因为夹着一个男人,她们注定做不成什么手帕交,沅薇只求这半年里两人相安无事,彻底没有交集才最好。 故而开口也冷冷淡淡的。 崔雪娥却像压根没察觉,没察觉她的冷淡,也没察觉两人手中一模一样的灯。 “顾小姐,方才我去霁深堂寻你,你不在,这才又找到了园子里。左相赵府送来了请柬,邀你我后日过府赏梅,你去吗?” 左相府,赵菁华家里。 沅薇兴致缺缺,“我不去。” 崔雪娥低头沉默了片刻。 沅薇觉得尴尬,越过人想走。 “诶——顾姑娘,”却又被人唤住,“我长居幽州,从未见识过上京女眷的集会,听说当日昭华公主亦会来,我生怕一时露怯,失了礼数……” 萧令仪也会去。 说起来,两人又是许久未见,也不知她那驸马与冯氏女是何情形,夫妻二人是还在闹别扭,还是如从前那样已转好了。 “既如此,那我也去吧。” 留下这一句,沅薇便领着忍冬三人走了。 眼瞧着她出了月洞门,崔雪娥面上柔顺尽数消散,随手将手里的提灯丢给常嬷嬷。 “拿去处理干净。” “是。”常嬷嬷应了声,隐隐兴奋道,“还是姑娘有主意,以这顾氏女眼里揉不得沙的性子,回去就该跟相爷闹起来了!” 崔雪娥只又意味深长道:“希望那位赵小姐,也不要叫我失望才好。” 霁深堂。 沅薇气鼓鼓回屋时,男人还没回来。 一想到今日,自己还宝贝似的提着这灯出去,更是来气。 “把这灯扔了!” 三个丫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都没动。 白兔灯正提在扶烟手中,她小心翼翼道:“姑娘,这兔子眼睛上,可是重镶了红玛瑙的,丢了多可惜啊……” “我还使唤不动你们了?我说扔就扔!” 扶烟不敢再有异议,讪讪退出屋去。 没隔一会儿,隔壁寝屋传来阵开门声。 那狗男人回来了。 沅薇气得更厉害,口口声声没有私情、没有私情,转头就送了人一模一样的灯。 ……呵,男人的嘴。 许钦珩自己褪了朝服,换上软袍,再摘了冠用玉簪束发,才打帘走到隔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