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见金玦说得轻松,壮汉只能强行压住心中疑惑。 临离开前,他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空空荡荡的监牢,心中忽然理解了金鹏王的那句话:本王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… 这或许就是原因所在,对方是被某种限制囚禁在了此地,所以那把无关紧要的锁头也可以解释得通了。 事已至此,他们不管怎么说也算是找到了帮手,不虚此行,壮汉回过头去,急忙搀住金玦。 “你小子干什么?”忽然被人挟住,金玦眉头一皱,“还真当我是个残废不成?放开!” “呃…”壮汉一脸尴尬,不过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敢继续坚持。 其实乔锣原本也有上手帮忙的打算,见状也是急忙对壮汉使了个眼色。从始至终他都没见到对方的拐杖,既然这金玦如此“不识好歹”,他倒想看看这位接下来如何逞强? 可就在他如此想着之时,却见那金玦身形一纵,已经出现在了数丈开外。 “你们两个小子还在愣着作甚,真不知道是谁找谁帮忙?” “来,来了!” … “黑鹏王大人小心!” 随着一声惊呼,只见一道人影忽然从后方将黑屰撞开,代替了后者被鬼影纠缠,化为一滩血沙。 “竟敢坏我好事!可恶!可恶!今日你…你们…还有整个泱都都要为我炼化!”此时的赵孝义已经完全受到死气影响,整副表情都扭曲了起来,一如他的人格。 相比之前,那重重鬼影又浓郁了几分,其无风自飘,已经有了向院外弥漫的架势。 院落外面,一群黑鹏族人正在努力维持法阵,要将其中威胁与动静限制起来不被外面发现。但是随着里面的鬼影渐浓,他们身上的压力也是倍增。 … “帮忙的人呢?怎么还没到这边?我快撑不住了!”有位黑鹏族人已经有些力不从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