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岑令仪奋力挣扎。 但两人之间,无论是身量还是力量都悬殊巨大。 她怎会是他的对手? 他单手轻易扣住她双手腕,摁在她头顶上方,另一只手捏着她下颌,亲吻热烈狂悖。 她想咬他,却被他察觉,指尖捏住她面颊,迫使她张开唇。 在他癫狂的攻势之下,她毫无招架之力。 直到她因为缺氧脑子发懵,快要喘不上气来时,宴承徽才稍稍放开她。 即便如此,他的吻也没离开过她,细细密密如同雨点一般落在她脸颊、脖颈处…… 岑令仪大口喘息,挣扎着用还算自由的双腿踢他。 她眼眶通红,泪眼汪汪,嗓音发颤:“宴承徽,我恨你,我讨厌你……” “那就恨,就一同沉沦,一同死掉!” 宴承徽盯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,眸底爱恨搅在一起染出一片赤红。 他何尝不恨她? 她已经舍弃过他一回了。 休想再度舍弃他。 不管宋明驰还是陆怀宥,又或是别的什么人,都别想从他身边带走她! 她心里没有他又如何? 他就要将她困在东宫、留在身边一辈子! “你要死你自己死!” 岑令仪气急,忽然抬头一口咬在他脖颈上。 谁要和他一起死? 她要活着,要好好活下去,要照顾儿子长大,还要去见父母家人。 她才不想死。 宴承徽闷哼一声,低头还击,一口咬在她锁骨处。 “痛,痛……宴承徽,你是狗吗?” 岑令仪眼泪一下涌出来,捏着拳头拼命捶打他。 宴承徽低笑了一声。 岑令仪动作顿住,像是被人抓住后颈的小猫,身子一下便软了下来。 他的手是极好看的。 指骨修长匀净,冷白干净。 她见过他的手,曾握着紫狼毫软笔,落笔遒劲有力。 她也见过他的手,曾在闲时点茶插花,拢得一室清雅。 他这双手,还曾温柔至极的替她拢过寒衣、掖过被角,亲手为她熬羹暖食、细拂鬓边碎发,给过她最温柔、最细腻的照顾。 “这玉扳指,是选给谁的?” 他慢条斯理地问她。 岑令仪咽了咽口水,咬着唇不说话,眼睫乱颤。 宴承徽也不生气,凑过去在她唇角亲了亲。 玉扳指被他戴在手指上,焐了有一会儿,沾染上一丝属于他的暖意。 质地细腻,微凉沁骨,滑不溜手。 “是……给你选的……” 岑令仪抽了一口凉气,羞愤的要死,却终是含着泪屈服。 不然,他会更过分。 “真乖,我很喜欢。” 宴承徽奖励似的,再次吻住她。 “疯子!” 岑令仪偏头躲开,泪眼汪汪地骂他。 两人互相折磨,呼吸较劲儿,又是一场漫长的纠缠。 她推拒,他禁锢。 她躲闪,他追缠。 他有的是时间,有的是耐心,一点一点磨去她的倔强,吞掉她的委屈。 不知过了多久。 床幔内的拉扯渐渐平息。 岑令仪脱力,软软陷在被褥间,脸颊潮红未褪,眼尾泛红湿润,浑身酸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 她所有的力气尽数耗尽,只余一片羞赧与酸涩。 宴承徽居高临下盯着她,戾气褪去,眼底只余点点暗色和残留的余温。 岑令仪缓了片刻,推开他,随手拿过破烂不堪的中衣胡乱遮着自己,便要下床。 “你去哪?” 宴承徽捉住她手腕,一把将她拽回怀中。 “我去沐浴。” 岑令仪推他,有些焦急。 她不想有身孕。 又没有避子汤可以喝,只能快些去洗个澡。 “你在嫌弃孤?” 宴承徽面色沉下来,手中将她攥得更紧。 她嫁给陆怀宥,给陆怀宥生孩子,又和宋明驰牵扯不清,他都没有嫌弃她。 他又不曾碰过别人,她还嫌弃他? “不是殿下嫌弃奴婢么?”岑令仪扫了他一眼,又迅速收回目光:“不过现在,殿下也脏了。” 她偏过头看着别处,耳垂红得像一块通透的玉。 他也不说拿件衣裳遮一遮,就这样大喇喇地坐着,不知羞耻,哪里像个东宫太子的样子了? “我收利息而已。” 宴承徽也不恼,仍然拉着她不松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