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宴承徽盯着岑令仪,眸光黯沉,又带着几许嘲弄。 无论是上回在山谷之中,还是这回在她的卧室,极尽欢愉之后,她都曾提及怀孕之事。 她说,她不想怀上他的孩子。 他偏要她怀。 所以,今日出东宫得了机会,她便去买堕胎药了。 以备不时之需? 她考虑的还真是周到。 “哼,你别以为我没有看到。”孙佩环瞪了岑令仪一眼,声音愈发高,继续告状,“殿下,她今日随我去街上采买,趁着我不注意,偷偷到药铺去买了一副堕胎药,要不是有了身子,谁会无缘无故买这种东西?荷花,把从她马车上搜来的东西拿过来。” 她认定岑令仪肚子里一定有货,语气笃定的不得了。 此刻的岑令仪在她眼里,已经是个死人了。 荷花很快捧着那几包药走了进来。 “殿下,请看。” 孙佩环接过那几包药,送到宴承徽的书案上。 宴承徽看着那几包药,眸光沉沉,喜怒难辨。 “良媛应当是误会了,奴婢并不曾怀有身孕。” 岑令仪懒得同她争辩,只简单地回了她一句。 “你休想抵赖,敢不敢让大夫给你诊断?” 孙佩环才不信她的话,闻言几乎要蹦起来。 “良媛不嫌麻烦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。” 岑令仪垂着长睫,说话不疾不徐。 她没有身孕,何必怕她? 就算是有,也没那么快诊出来。 “我看你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。”孙佩环转而看向宴承徽:“殿下,请大夫来给她把脉吧!” 铁证如山,看岑令仪还怎么抵赖? 宴承徽丢下手中的公文,一时没有说话。 “殿下,您可不能心软。”孙佩环有些急了,朝宴承徽走去:“岑令仪做下这么不要脸的事,您要是不惩戒,往后东宫的下人争相效仿,都出去找野男人,我还怎么管这个后宅?” 她很自然地站到他的身边,回过身来,和他一起看向岑令仪。 “良媛说得对。” 岑令仪看他二人一立一坐,一看就是一伙的,一起针对她。 她只觉这一幕无比刺目。 这句话,让孙佩环的眼睛亮了。 这贱人是自知理亏,无力辩驳了吧?早该如此,低头认死。 “如何对?” 宴承徽偏头望着岑令仪。 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奴婢做下不堪之事,合该处死。不只是奴婢该死,奴婢在外面的那个野男人,犯下这等事,却龟缩起来不敢与奴婢一起担责,也该将他揪出来,一并处死才对。” 她咬唇看着宴承徽,压下心头的委屈与气恼。 明明都是他欺负她。 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,买了堕胎药来备用。 他还和孙佩环站在一起针对她。 这就是他对她的报复和羞辱。 话音落下,殿内安静下来。 野男人。 这三个字落在宴承徽耳中,几乎将他气笑。 她在骂他。 不仅骂他“野男人”,还说他“龟缩”,暗骂他是乌龟。 他乌浓的眸泛起涟漪,直直盯着她。 岑令仪也望着他。 二人四目相对,无声的暗流在彼此眼底交织碰撞。 他唇角微微勾了勾。 岑令仪,敢这样骂他,好大的胆子。 孙佩环在一旁没有瞧出丝毫异样,还当岑令仪穷途末路,再无话可说,临死还要拉个垫背的。 她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对,殿下一定要彻查到底,将那不知羞耻的野男人抓出来,一同处死,绝对不能轻饶。” 岑令仪跟宋明驰走的,那个野男人,不就是宋明驰吗? 她听哥哥说了,宋家是有可能争抢他们家在殿下心中地位的。 毕竟,宋家父子带兵打仗也很厉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