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怕他做什么?你们又不是从前的关系。” 宋明驰走到桌边,将手里的包裹放下。 “不是。”岑令仪跟过去解释:“这是东宫后宅,外男不得擅入,被逮到了是大罪。” 他说的也对。 宴承徽去了孙奉仪的院子,至少是要在那里过夜的,哪里顾得上她? 她未免太自作多情。 这般想着,她心头稍稍安定了些。 “他总不会处死我。” 宋明驰不甚在意。 “这些是什么?” 岑令仪走过去瞧桌上的包裹。 宋明驰将包裹解开,口中道:“我去找大夫问了,你身上应该很不舒服吧?” 宴承徽将她抢走,他知道宴承徽不会好好待她。 一整个下午,他都心神不宁的。 实在坐不住,便去找大夫开了药,设法进东宫后宅来了。 岑令仪轻咳了一声,点点头:“就是喉咙灼痛,有点头晕,没有力气,不过睡了一个下午已经好多了。” 她拿过火折子,点亮桌上的烛火。 昏黄的火光微微跳动,照亮宋明驰浓烈张扬的眉眼。 “大夫说,你这是浓烟积于肺腑,肺络灼伤,所以喉咙灼痛,还会伴有一些咳嗽。还有就是烟气扰了气血心神,会头晕耳鸣、浑身脱力。” 宋明驰接着道。 他找大夫说了岑令仪的情形,细细问过,记得清晰。 “的确是这样的,我不去,大夫也能诊断?” 岑令仪觉得有些稀奇,抬手倒了一盏茶,放在他面前。 “你这又不是病症,是烟熏,见不见面都一样。”宋明驰将包裹中的东西往外取:“这几包是清烟宁肺养心汤,八碗水煎成一碗水,一日三剂,空腹饮用。三天的量,吃完我再给你送。” “三天就差不多了,不用送了。” 岑令仪掩唇,又咳嗽了两声。 “这些是玉竹、枸杞、糯米还有一些东西一起的,炖成粥来吃,大夫说可以清虚热、养心肺、止虚晕。” 宋明驰细细交代她。 “这么多。” 岑令仪抬手在那一堆东西里翻了翻。 这么多东西一起煮粥吃,不得吃半个月? 她眼眶有些红了。 想起宴承徽对孙奉仪的关切和纵容。 她呢? 死里逃生,宴承徽我问一句也就罢了,还将她强留在明德殿伺候他,看他和孙奉仪恩爱。 再看看宋明驰,她抬起眸子。 宋明驰和太和公主一向待她是极好的,在岑家遭遇变故之后,也不曾变过。 “你这次受了罪,很伤身的,别不当回事。” 宋明驰在长凳上坐下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瞧见她红了的眼眶。 他皱眉:“宴承徽又给你委屈受了?” “没有。”岑令仪摇摇头,赶紧转过话题:“你知道我庶姐在什么地方?” 她抛弃了宴承徽,在东宫他手里受得任何委屈,都是她的报应。 她愿意承担,也没什么委屈可诉。 “陆怀宥之前将她藏在郊外,换了好几处地方,前日带回了陆府,藏在佛堂之中。” 宋明驰低声道。 “佛堂?是陆母的佛堂?” 岑令仪豁然起身。 她想见姐姐,现在就想。 见了姐姐,就能问到父母和哥哥他们的下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