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被她一句话噎得有点不爽,但又不占理,只能皱眉看着她,等她下文。 周彤语气认真起来:“你想过没有,这位叛臣的势力,如果真的强大到可以随意颠覆一个国家,那他为什么要等前任君王自杀之后才动的手?你好好琢磨琢磨。” 我愣住了。 对啊。 历朝历代,造反篡位的手段数不胜数,可无论是兵变还是政变,核心逻辑都绕不开四个字—— 兵临城下。 你亮出家底,逼对方就范,哪有等前任君王死了才动手的道理? 这就像你跟人约架,你明明带着五十号兄弟堵在胡同口了,你非得等对面那人心脏病发死了再冲上去跟人家发了疯的小弟干仗。 这不是有病吗? 这不合理。 这很不合理。 周彤继续说了下去:“倘若我是这位叛臣,我肯定选择在夜里悄无声息地包围宫殿,逼王退位,而不是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发动起义。这种行为,太傻了,名不正言不顺,傻到没有人会这么干。” 我眼睛眯了起来。 她说得很有道理,所谓的叛臣既然有本事在前任君王眼皮底下,把一支伏兵悄无声息地塞进王城,他凭什么不在前任君王活着的时候动手? 那时候动手,挟天子以令诸侯,名正言顺,得利最大。 为什么要等到前任君王死了,他才姗姗来迟地跳出来? 除非,他有不得不等的原因。 我脑子里猛地划过一道闪电:“所以你怀疑,这个锦袍人根本就不是本王朝的人?他是个……异乡人?” 周彤点了点头:“还记得那支打扮明显不同的部队吗?” “当然。”我说。 那些浮雕里,有一支军队出现的频次极高,盔甲制式、武器风格跟前任君王和新王的亲卫队全都不同。 这也是我住院这几天最大的困惑之一。 第(2/3)页